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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汽车资讯-三是论安插辽人——孙承宗强调指出:“以辽人守辽土-开原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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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朗普下令降半旗

王:將在八里內,南面負山,北面抵海,開掘二十里長的深溝,阻擋騎兵。

王在晉答:應當另外設兵防守。

孫:如此,八里內守軍需要八萬,一片石西北難道不應當防守?戰兵是否守兵?抑或另有戰兵?築關於八里之內,新城之背就是舊城之趾,舊城原有的品坑地雷,為敵兵而設,還是為我新兵而設?新城可守,何用舊城?如不可守,那麼四萬新兵倒戈舊城之下,將開關延入,還是閉關委之敵軍?

當時一些當權者主張「畫關退守」,孫承宗反其道行之,力主出關防守,把防線由山海關向前推進至前屯,再推進至寧遠。袁崇煥率三名大將經營寧遠,三大將更番練兵於二百里內外。

皇帝還賜給敕書:「夫內安外攘,夙稱重任,出將入相,尤鮮兼才。惟卿以密勿贊襄之臣,兼干城腹心之任。既謨謀于帷幄,復筦攝乎戎樞。今且秉鉞以統元戎,建牙而專外閫。安危之任,實惟一身。朕所倚賴,亦惟卿一人。漢則孔明,唐惟裴度。卿其勉建勛猷,除凶雪恥,標名麟閣,毋遜前徽,用副朕委任至意。」這道敕書,出於首輔葉向高的票擬,把他比作諸葛亮、裴度,給予督師大學士極高的榮譽。八月十九日,皇帝御門臨遣,賜予尚方劍、坐蟒,文武百官入朝祝賀,內閣輔臣送至崇文門外。

孫承宗問:新城建成,就把舊城四萬兵馬移駐此地嗎?假如守不住,四萬人成為俘虜,還是退入內關?

五個月下來,初見成效:「兵民按堵,文武輯睦,商旅填咽,卒乘競勸。立六館招天下豪傑,奇才劍客爭摩厲以求自效。」

孫承宗上任伊始,他向皇帝直言:「今天下事無一不難,而兵事更難。自非負十分精敏之才,兼幾分痴騃之性,決不肯妄承于身。所謂痴騃者,習聞忠君愛國之說,不徇人情,不聽私屬,投之賄必告于朝,遺之書必聞于眾。其勤勤懇懇,期于集思,不以護黨;期于廣益,不以植私。故能勞怨不避,毀譽不聞,不化長安之習性,不顧從旁之蝮口。」這是他的夫子自道,也是他的自律準繩。本着這種精神,他希望「皇上虛明以察事理,詳密以燭人情,飭厲文武諸臣,勿角口語,勿事虛文,以公忠憂國之心,勵精敏有為之氣。事關軍國大務,群策群力,一德一心,同議干理,同議節縮。司兵馬者,不得恣意于所不可多而不顧供億之難;司錢穀營造者,不得刻意于不可少而不顧星火之急。」

天啟三年二月二十六日,孫承宗召集將吏,問道:各位多次說巡視寧遠,為何屢次延期?

他向皇帝條陳目前急切要務,首先必須收拾人心:「年來兵多不練,餉多不核;以將用兵,而以文官招練;以將臨戰,而以文官指發;以武為備邊,而日增文官於幕;以邊任經撫,而日問戰守于朝。其一種因循誕謾之象,徒相與咨嗟而不能返,故以一隅勤天下,遂至斂天下之兵于邊,而既壞一隅,兼壞天下。臣以為今天下急務在收拾人心;而欲收人心在大振天下之氣。其綱紀大要,在皇上敕厲臣工,共奉祖宗之法度,而先選精敏有為之材……方今百吏因循,庶政叢脞,宜令吏部細加體察,凡寬博近迂,文藻近弱,遲暮近衰,急為量移。務得精敏有干局者,布列兵馬錢糧之司,撫道俱極一時之選,大破常格,毋拘資敘。」他特彆強調,必須改變以文統武的敝法,提高武將的權力:「文吏得與謀議供軍實,不得制其師。蓋兵之道,精不可以事窺,粗不可以理解。而文吏泥拗,好用小見解,沾沾將吏之上,能令將吏羈絆而不得展。以文統武自是敝法;以極不知武之文,統極怕文之武,更屬極敝之法。故臣謂今天下當重武吏之權。」至於武吏,宜精擇將略,不拘曾在戰陣,曾為大將,亦不拘文武,宜令兵部遍核諸將才望,選擇沉雄有膽略者。「大將既得其人,便當以遼事付之,小勝小釁皆勿問,要于守關無闌入,俟兵力之厚為恢復。」

七月二十八日,孫承宗拜謁定陵、慶陵之後,回到京城。

本文摘錄自《重寫晚明史:內憂與外患》,樊樹志 著,中華書局2019年4月。澎湃新聞經授權轉載,現標題和小標題為編者所擬。

樊樹志:晚明的一線生機——孫承宗和他的遼東方略

四是論戰守大略——「為今之計,不盡洗天下之肺腑,不能起朝氣;不盡改天下之觀聽,不能收殘局;不盡破庸人之論,則中外之聞聞見見不清;不盡驅逃潰之人,則幕府之是是非非不正。」當務之急是立練精兵、精選良將,必須有沉雄博大端謹精詳之大臣,提挈道將,其主意在守,而其守在力修戰具,無一人無一念不在關外,切勿局促於十六里之內。

孫:如今不籌畫恢復大計,切切然畫關而守,將盡撤藩籬,日鬧堂奧,京畿以東還有寧宇嗎?

王在晉語塞而止。建造重關的計劃遭到否決,關門的防守大計依然懸而未決。閻鳴泰主張守寧遠衛東南的覺華島,袁崇煥主張守寧遠衛,王在晉主張守靠近八里鋪的中前所。袁崇煥向孫承宗提出,給他五千兵馬出守寧遠,說寧遠距離關門二百里,距離十三山不足二百里,假使駐守寧遠,便可以壯十三山之勢。孫承宗覺得這個建議很有戰略眼光,很想更換短服快鞋,策馬去寧遠、覺華一帶察看軍情,王在晉力持不可。孫承宗考慮到所謂「重關」無用已經顯而易見,而寧遠、覺華一帶迴環向背,扼當要衝,非親自前往踏勘不可。王在晉以安全為由,再三哀求,孫承宗只得行至中前所而止。不過此行使他堅定了守衛寧遠、覺華的戰略方針。他說:「(山海)關以東,寧遠以西,五城二十七堡,獨一城一堡僅存。前哨將左輔名駐中前,實不出八里鋪,知守關者之無意于關外,即守中前亦非其本懷也。如中前所,所過荒落,井臼依然。登其城,潸然下新亭之淚。遙望寧前,天設重關,以護神京。覺華島孤懸海中,與寧遠如左右掖,天設以為用水制奴之地。而益知畫關(而守)者之失策也。」由於遼東經略是王在晉,這一戰略方針必須由王在晉向朝廷提出,孫承宗與他苦苦相告,談了七晝夜,王在晉始終不同意。

王:將建造三個山寨,收留潰卒。

孫承宗,字稚繩,號愷陽,北直隸保定府高陽縣人,萬曆三十二年進士,唱名第二,任翰林院編修,累官左春芳中允、左諭德、司經局洗馬。熹宗即位,充日講官,拜詹事府少詹事,加禮部右侍郎,仍兼日講官如故。錢謙益說:「公為史官,不造請權要,不徵逐游宴,厚自貴重,泊如也。顧不屑為低眉拱手,悠閑養望。館閣間有大議,矯尾厲角,奮褒而譚,往往自公一言而決。」兵部尚書崔景榮老邁無能,御史方震孺請求孫承宗取代,舉朝響應,奏疏上百。九卿科道上朝完畢,在會極門攔住孫承宗,相率下拜,請他為社稷考慮,出任兵部尚書。他再三推辭,遂被推為兵部添設侍郎,主持遼東事務。天啟二年,廣寧兵敗,皇帝急鑒於遼東緊急,任命他為兵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,上午處理閣事,下午處理部務。

八月初九日,在經筵講席,孫承宗當面向皇帝陳述方略,極言王在晉不足倚,但勤瘁可念,當改任他職。皇帝當即召還王在晉,改任南京兵部尚書。隨後,他向皇帝表示:臣願以本官赴山海關督師。如果奴來窺關,以見在之將,督率三軍,必不使匹馬橫行。形勢稍稍緩和,再挑選驍雄膽智之將,訓練兵馬,指授方略。待兵將調和,文武豫附,進可以攻,坐可以守,然後選擇可以託付大事者,出任經略、巡撫。他的意思是,目前由他全權處置遼東軍事。皇帝大悅,立即下旨,孫承宗以內閣大學士兼兵部尚書的身份,出任督理關城及薊遼、天津、登萊各處軍務,便宜行事,不從中制。俟功有次第,即召還朝。

「以遼人守遼土」回京途中,孫承宗向皇帝報告「閱關」事宜,總結為四個方面:

王:關外有三道關可入。孫:既然如此,敵軍一來,守軍潰逃如故,何用重關?

三是論安插遼人——孫承宗強調指出:「以遼人守遼土,以遼土養遼人,此大計也。」又鄭重提出:「法當如袁崇煥議,駐兵寧遠、覺華,迎護以歸,強者為兵,弱者屯牧,此復遼之資也。」至於如何實現「以遼人守遼土,以遼土養遼人」,他建議:關內之遼人,散佈於玉田、豐潤一帶,擁犢車,載婦女,朝東暮西,呼號于道。對於這些遼人,應當把他們聚集起來,分別到各個衛所鄉堡,不再流移不定,以免日久生變。關上之遼人,環繞關城之外居住窩棚,應當招募強壯者為兵,安插於中前、前屯、寧遠,其家屬可以就近屯田、放牧。

巡查遼東然而要選擇沉雄有膽略的大將,談何容易。熊廷弼革職聽勘后,廷推解經邦為遼東經略,解經邦畏難推卻,遭到削籍處分。廷臣再推王在晉,王在晉也苦苦推辭,又恐怕步解經邦後塵,不得已而赴任。到了山海關以後,就大談消極退守論調——永平以西至通州一帶可守,人們譴責為「意欲棄關以捐重任」。在輿論壓力之下,王在晉不得不退而求其次:在山海關外八里鋪建築重關,長四千余丈,費用約一百二萬兩白銀。理由是:「外關破,內關尚可守。」關門僚佐袁崇煥、沈綮、孫元化極力反對,爭論不下,請求內閣首輔葉向高裁斷。葉向高處事謹慎,以為不可臆斷,應當到現場查勘后決定,孫承宗自請前往查勘。

眾人回答:請督師決定日期。孫承宗說:明日前往,如何?眾人驚愕不已。孫承宗說:此毋庸再卜!次日出關,抵達前屯,總兵趙率教買馬置牛,燒土種秫(高粱),屯練修舉,軍容大振。孫承宗大喜,慰勞趙率教,把自己的乘輿送給他。兩天後抵達寧遠,登首山眺海,南望覺華島,三山連踞,若與首山相招邀,大海東來,以覺華灣環寧遠,形勢險要,確為兵家必爭之地。登上寧遠城,孫承宗喟然感嘆:「好家居,為纖兒撞破,安得不致恨于焚城撤守者乎?」

孫:仗還沒有打,兵還沒有潰,預先建築山寨收留潰卒,豈不是教唆潰敗。如果這樣,又何用重關?而且敗兵入三道關,敵兵不會尾隨而入?人心一潰,不又是遼東潰敗的再現嗎?

六月十五日孫承宗單車就道,兵部職方主事鹿繼善、贊畫中書舍人宋獻同行。六月二十六日抵達山海關,查勘新城,離舊城八里,其他道口在八里之外。孫承宗非常反對王在晉的方案,兩人展開一場辯論。

再次是按核錢糧。把兵馬、軍器、火藥、撫夷、買馬各項開支,由幕僚掌管,定糧餉關支,核器甲營造,如有虛冒,一律處斬。軍中禁饋遺、絕宴會、罷供帳、卻郵馬、省參謁。

應該說孫承宗的戰略方針,比王象乾、王在晉高明多了。關於「以遼人守遼土,以遼土養遼人」,他在給內閣首輔葉向高的書信中有進一步的論述:「凡客兵利速戰,主兵利久守。今關城合秦、晉、川、湖、齊、梁、燕、趙之眾,盡客兵也。五方烏合,額餉而外不能加毫末于身,而責其捐墳墓、棄妻子,固結於我,已自為難。而況糧料不繼,即其繼也,能固結於我,不逋不嘩,而坐食便自坐困。竭天下物力,每歲養十數萬坐食之人,事久變生,師老財匱。天下之安危寧在賊之來不來哉?今以速戰之備為久守之謀,進則不足,守則必變。局外計止眉睫,局中敢忘久遠?故兵必議土著,而守關以內非遼人亦客兵也……城必不可不修,田必不可不屯,又為掘煤煮鹽,請修邊垣,曰以遼人守遼土,以遼土養遼人。」他顯然看到了持久守衛的戰略方針,與大量調用客兵的矛盾——「每歲養十數萬坐食之人,事久變生,師老財匱」,因此應該「以遼人守遼土,以遼土養遼人」。但是如何付諸實施,難度極大。

令人遺憾的是,不久孫承宗受到閹黨爪牙無端攻擊,被迫辭官回鄉。一切苦心經營,一切運籌帷幄,一切文韜武略,統統落空了。遼東局勢急轉直下,新任遼東經略高第撤退山海關外守軍,努爾哈赤乘機率領主力進犯寧遠(今遼寧興城),鎮守寧遠的袁崇煥面臨強大的壓力,也使得他嶄露頭角。

二是論撫虜——薊遼總督王象乾主張利用西夷(西虜)對付奴賊,有「撫夷用夷」之說,臣有種種疑問。喇慎、朵顏諸部果然能為我守衛,何不令其守衛寧遠以東,而我得以守衛寧遠;如果彼不能守寧遠,亦何能守山海關?請皇上敕諭經略、總督二臣,力修內備,勿以此為實着。

一是論守關——與其以百萬金錢浪擲于無用之新城,不如把這些資金用於修築寧遠城,更以守八里鋪之八萬人守寧遠要衝,與覺華島互為犄角。奴賊窺探寧遠,則島上之兵旁出三岔河,燒其浮橋,繞其後橫向攻擊。即使沒有戰事,也可以驅西虜於二百里之外,漸遠於關城,收二百里疆土為我所有。

袁崇煥其次是修築關城。南防海口,北防角山;水路從望海台出芝麻灣,三面環海,安置大炮橫擊。陸路有三道關之石城,可以頓兵萬人,可以乘夜色突擊。北水關外有峻岭,修建十一個號台,設置大炮。原先可以操作火器的士兵不過三百,孫承宗注意訓練,建立火器營;訓練騎兵,建立騎兵營。

督師牽線九月三日,孫承宗抵達山海關。當時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,關兵花名冊人數有七萬,其實是個虛數,其中冒領軍餉者不少。普遍是兵少將多,一營兵四十而官十七,號稱數百,僅僅數十。上萬士兵聚集於關城彈丸之地,經常嘩變,居民不堪騷擾,店鋪關門歇業,民不安居,兵不得食。孫承宗的首要任務是大力整頓。

首先是整頓軍紀。定兵制,立營房,五人一房,三千一營,十五營為三部。將帥都在營部駐紮,做到兵不離將,將不離帥。軍紀改善後,市肆充盈,民安而兵不嘩。關城的埤堄處駐防士兵,又修造十八垛、三直廬,屯駐軍隊。車營操練,子母炮攻打徹日。後來袁崇煥寧遠大捷,就用車營子母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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